26
Jun
Jun
天王已世
就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到晃眼的下午,一通没有预兆的电话。
猫子,杰克逊死了。
那一刻,心空了。
我甚至无法用一个字一句话一首歌来述说下自己的悲怆。
人生五十如梦幻,岂有长生不死者。敦盛里有这样唱词。
就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到晃眼的下午,一通没有预兆的电话。
猫子,杰克逊死了。
那一刻,心空了。
我甚至无法用一个字一句话一首歌来述说下自己的悲怆。
人生五十如梦幻,岂有长生不死者。敦盛里有这样唱词。
凌晨12点15分,天河机场,一刹那,坠入眼帘中的,就是武汉两个大字。
整整24小时的飞行与等待。
没有幻想的热泪盈眶,没有预期的激动澎湃。
提着行李,绕过接机的人群,悄然坐上大巴。
最后一排的最右边,靠着窗。
然后开始掉眼泪,就那样止不住的掉。
星期六,20号,六月,早上六点,虎航第一班飞机。
新加坡——广州——武汉。
朝思暮想牵肠挂肚的地方,就在触手可及的六天后。
近乡情怯吗,有一点。
总觉得自己是丢盔弃甲逃回去的。算算日子,其实也才四个多月而已。计划里的回家,至少也是一年以后。
很多很多理由,房子,考试,放假……给自己找了很多理由。
丢下论文,扔掉答辩,想写点什么,纪念下自己。
生日嘛,不就是找个借口寻找开心。
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二十载岁月,三分之一人生,其实很平淡,其实很普通,其实就像一杯白开水,没有那么灿烂,没有那么辉煌。
在新加坡的日子,很累,很累,累到看到累这个字就会闭上双眼。
不开心,不高兴,还是要祝自己生日快乐。
就算今天不算是黄道吉日。
就算还有堆积如山的答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