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燥
猛地泄愤般坐下去,板凳腿断了,我应该是一脸措愣的摔到水泥地上。
秋秋说,顶多是软组织受伤,不会骨折的。
武汉的天啊,越来越像耍脾气的千金大小姐,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来雨,分分钟后便明媚的叫人想一头栽进冰柜。
心浮气躁,想出去玩玩,却发现长年累月宅女生活直接导致——一脸茫然。
用英语德语日语换着在skype上极尽所能的鄙视与讽刺挖苦已经失去吸引力了。看完了rescue me,看的在半夜空调房里血热沸腾,我接触少儿不宜也太早了点。
继续听布雷,这恐怕是我对法国唯一的好感了,没事上淘宝搜下瑕疵品,本来想买个山地师的雪绒花帽徽,无奈银子有限。
想吃麦当劳,很想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由来的想吃麦当劳。不知道是不是看了那篇山姆大叔发展史的心理作用。
心,静不下来,秋秋说周末可能带我去漂流,哦耶。
可能是个比较SOB的词,让人希望涌动又心悬波澜。
买了一盒彩色别针,穿起来挂在窗子上,很有那个什么破西米亚风。
很久没有和猪头聊天了,看着猪头日志里的小女人牢骚,笑得喷了一显示器的银毫茶。
戒咖啡了,戒咖啡其实也蛮痛苦的,我有瘾。
上瘾其实是一种习惯,一种寄托,一种惰性。就像已经习惯隐藏在小角落里用语言把另一个角落里的人类刺的千疮百孔然后丢一句FUCK OFF接着BLOCK掉。
知道你们要说两个字,变态。
其实真的很有意思,挑英国人美国人加拿大人的英语毛病,然后说一句 i thought english is your first language.
我是中国人,天生就有语言优势。
馍馍说我有语言暴力症,我用翻白眼表明不用动嘴也可以秒杀。
嫌死人的雷阵雨,衣服都收不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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