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子在梦游

隐约看见墙上有个小小的黑点。
和清鸳面面相觑，门开了。
然后是灯，开了。

是姐、昀阳。站在我们的面前。

“你没有听我的话，思晨。”姐依然和往日一样温柔，却冰冷的让我可怕。
“为什么？”
“你没有带上我给你的平安符，如果你带上了，就不会这么麻烦。”
“重金属？”清鸳插了句。
“你本来可以像欧阳那样，平平安安。”

“为什么？告诉我。”我很奇怪，好冷静，真的，没有悲伤，没有激动。
“你不是我的妹妹，我和你们也没有血缘关系。”
“你根本就不是中国人！”我开始明白姐夫日记里面的话语。
“我只不过是你爷爷在1945年的哈尔滨平房区放走的一个逃犯的孙女而已。然后石井家在四十年后送我来赎罪。就这么简单。”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还记得我要填写的志愿吗？那个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他常常冷漠的看着我，我也明白了自己血液力流动的不安。”
“所以爷爷死了。”
“我花了四年的时间，缔造了伟大的作品。”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那样陌生，那样遥不可及。
慢慢沦陷的感觉，让我没有依靠，清鸳的气息才让我不至于沉沦下去。

“这跟里子有什么关系，她也要死。”
“因为她很聪明，她知道了，她发现了，她继续让那种冷漠和蔑视的眼神留在我的身上。另外，我要回日本，继承石井家的遗产。”
“所以你也是帮凶。”我转头看着昀阳。
他没有说话。

“身边有一个历史学家还是很管用的。”姐姐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
“一定要我们都死，为什么。”
“因为我是来赎罪啊，你们死了，我才可以回去日本。这是他们的遗嘱，但是他们忘记写上你们要怎么去死了。”

清鸳握紧了我的手。

姐，思颐，举起了一把枪，对准了我。

我睁大了眼睛，因为，因为，她的背后……